没有理解他突然给她递纸巾的行为是什么意思,她抬头,一脸茫然地看向陈遂,眨眨眼睛:“怎么了?”

        她脸上沾了什么东西吗?没有吧,她刚洗的脸。

        陈遂随意地抬了抬手:“擦擦。”

        简幸不明所以,但还是客客气气地扯了一张纸巾,擦了擦脸颊。除了因为洗脸没有来得及擦掉、并且还没有干透的清水,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脏东西。

        “谢谢。”擦干净脸上的水,简幸把纸巾扔进岛台下面的垃圾桶里,“不好意思,我没有看住它,给你添麻烦了。”

        乌冬面仍然坐在那一动不动,被窗外铺天盖地照进来的明媚阳光笼罩,乌黑的毛发被照得发亮,墨色之中透出一丝赤红,宛如古老传说里尊贵的猫神雕像。

        它歪着脑袋,看她和陈遂。

        陈遂把纸巾盒扔回岛台,抱着胳膊靠在那儿,姿态肆意。

        “你打算怎么把它弄走?”

        有点看热闹的恶劣心思,也有半分诚恳的担忧。毕竟这只毛发浓密茂盛、尾巴赶上他手背粗的黑猫很大,把它抱走不像抱小型猫那样轻松。

        简幸托着乌冬面的屁股往上一提,这只大猫如同一辆半挂,就这么被她抱扛在了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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