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能不是我脑子坏了?
而是这些生物真的存在?
一时间,我有些感动,看着那只流口水的肉虫都顺眼许多。
“嗯,”我点头,“其他的都到处乱跑,为什么这只一直跟着你?你养的?”
甚尔盯着我,没看多久,就仰起头,整颗头颅在椅背边缘摇摇欲坠:
“……随便找了个人竟然是术师。”
他果然是随便找个人结婚。那他也太随便了!但他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算了,这不重要。
那个陌生词汇更让人好奇。
“术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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