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可怜的乌贼,被头发扎痛,受到刺激,整个胀黑,从底部喷出一大股黑水,粘稠地喷满他的头与脸。
浓烈的海腥味弥漫开来,又苦又咸。
“者是甚摸、呕!”
他一说话,便吃进那似油漆又似鼻涕的粘液,身体竟都有了些力气。他的背微微弓起,黄白之物从口中倾泻,铺满一地。
“噫——”
我蹬他一脚,站起身,生怕沾到呕吐物。他却烂泥似地瘫着,脸都埋在吐出来的东西里,气味熏人。
这场景实在污秽不堪,我捏着鼻子,忍不住说:
“你好脏、好恶心、好邋遢啊!”
不知为何,他没再说话,也没再骂人了,只是颤抖着身体,一抽一抽的。
就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