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声:“嗯,我上初中。”
寥寥几语,他们完成信息交换,默契又克制,尊重隐私而敬畏死亡。
舒照哑了哑,倾身给阿声满上啤酒。
“这啤酒口感不错,来茶乡之前没喝过,来。”
他们一人一瓶啤酒,暖身而微醺,缓过来后洗澡上床。
不知谈论旧事还是酒精作用,阿声朦朦胧胧间,看到有人流血。不知道是谁,男人或女人,只肯定是人。
阿声吓一跳,四肢抽搐一瞬,支起脑袋,迷惘看一眼周围。
血色消失,只有黑暗。
“嗯?”她喃喃,半梦半醒,像在寻找什么。
“做噩梦了?”耳旁冷不丁冒出一道男声,不咸不淡,没有感情。
阿声意识到她梦醒了。她再一次发现,无论何时,水蛇总醒得比她早,像一直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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