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珍妮没有动，但她的碎片移动得更快，重新排列并轻轻点击，就像她正在寻找合适的形状。她的心灵之声再次在他们的脑海中回荡，仍然带着孩子般的语气。“你和我一样。有点。”
科齐米娅歪着头，声音柔软如蜜。"哎呀，现在，亲爱的，我想是这样的。但你仍然在生长中，还在伸展那些根。你还有很多成长的空间，甜心。"
“一直在成长，”珍妮回答道。她的棱镜碎片旋转，暂时形成翅膀，然后又坍缩回她不断变化的身体框架中。这就像她无法决定自己想成为什么一样。
尤金也注意到了婴儿——它的脸部发生了细微的变化。同样柔软的皮肤，但它的脸颊看起来更饱满，鼻子稍微更加清晰。这不是一个激烈的变化，但足以让他再次仔细观察。
“婴儿……不一样吗？”尤金低声问道。
“婴儿有潜力，”珍妮简单地回答，好像这是世界上最明显的事情一样。“它还在决定。”
科齐米亚蹲在喷泉旁边，她的光芒柔和温暖，就像夏日傍晚时一盏温馨的门廊灯。“哎呀，亲爱的，你一直一个人照顾着这个小家伙？这真是太好了，亲爱的。但是告诉我——你为什么这样做？”
珍妮的碎片飘零，改变了她小小身躯的大小。“因为它可能是任何事物。我想看看它会变成什么样子。”
尤金在听到这句话时打了个寒战，感觉到这些话语的重量。珍妮不仅是一位守护者——她还是一个催化剂，一面镜子，反映出可能发生的事情。
科齐米亚慢慢直起身子，她的警惕心情逐渐松弛，光芒也随之柔和，就像夕阳最后一抹余晖。“哎呀，现在，甜心，你不会是来这里捣乱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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