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向喷泉，蹲在边缘，将手指浸入清凉的水中。涟漪扩散开来，将他的倒影扭曲成奇怪的形状。“这个喷泉——它不仅仅是水。它是古老的魔法。适应性强。它与结构紧密相连。”
他转向珍妮，眼睛在红色镜片后闪烁。“你才刚刚触及了这个地方的表面。它真正的潜力尚未被释放。”
珍妮的碎片闪烁着柔和温暖的光芒，她小小的身躯像是在思考他的话语一般，微微颤动。
克朗戈斯歪了歪头。“你有没有想过留在这里？利用这个地方作为避难所，直到婴儿长大？它很强大——隐藏。它可以被塑造成更伟大的东西。”
珍妮没有马上回答。她的玻璃碎片快速移动，重新排列成新的模式，然后再次安定下来。她的心灵之声在他们的脑海中柔和地回荡。“也许。如果它能成为她需要的东西。”
尤金环顾四周，注视着高耸空旷的空间——混凝土外壳、孤零零的喷泉以及敞开的可能性——然后点了点头。“感觉像是一处等待被赋予更多意义的地方。”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看了杰妮一眼。“婴儿的母亲呢？她在外面——失去了孩子。她也能留在这里吗？直到婴儿长大？”
珍妮的碎片在空中扭曲，棱镜般的颜色加深，仿佛她正在思考这个想法。她的小声音在他们脑海中回荡。“她可以。如果她愿意。但是她必须自己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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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齐米亚的身形闪烁了一下，她的灯笼光芒也随之跳动。“这可能会有所帮助。对他们两个都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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