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当下午的阳光低垂时，克鲁格斯和尤托皮安娜并肩坐在他们建造的花园里。城市的声音飘荡在他们周围——笑声、水流的柔软涛动、生命回归的低吟。露天剧场的台阶上点缀着人群，有些人休息，有些人三三两两地交谈，孩子们沿着浅溪奔跑。
克鲁格斯僵硬地坐着，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他的圆形金边眼镜反射着光线，他盯着什么都没有特别看。他的胡须颤抖着，当他张开嘴巴，然后又闭上了。
尤托皮安娜没有看他。“你在想这件事，不是吗？”
他不安地挪动身子。“我——是啊。我只是……我从未谈论过这件事。我的囚禁。在那个该死的盒子里度过了九千年。”
他希望她能鼓励他。然而，乌托皮安娜却给了他一个了解的微笑，并温柔地打断了他。“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知道你会责怪谁。”
克朗格斯僵硬了。“怎么回事？”
她歪着头，长金发的鬈曲掉落在一侧肩膀上。“克隆格斯。你觉得我是什么样的女巫？”
他皱了皱眉。“你是一个占卜师。”
“没错。”她的声音柔软，但背后却有份量。“很少有事情能瞒过我，尤其是那些重要的事情。”
克朗戈斯眨了眨眼，意识到了一切。“你知道我发生了什么事。”
“我知道够多了，”她承认道。“我知道是谁干的。我早就知道了，甚至在你开口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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