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他靠近时，他意识到了真相。
有人在雕像上刻下了粗糙的涂鸦，破坏了它的底座。雕像曾经骄傲的面容已经被凿掉，取而代之的是令人毛骨悚然的漫画形象。最糟糕的是，有人用鲜红的油漆在雕像胸前写下了一个字：
傻瓜
克鲁格斯凝视着被毁容的纪念碑，他的呼吸在喉咙里卡住。他感到一种奇怪的情感混合——愤怒、悲伤、不信任——所有这些情感都在沸腾的挫折中交织在一起。
“傻瓜，”他轻声重复道，声音带着苦涩。“也许他们是对的。”
他站在那里，沉默良久，凝视着自己遗产的废墟。然后，他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去，开始行走。
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但有一点是肯定的：他不能让事情保持现状。
克鲁格斯曾经建造过这个城市，也许，只是也许，他还能再次重建它。
但首先，他想，瞥了一眼涂满涂鸦的雕像，我要给某人一份我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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