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无晏正要问,眼角余光扫过,目光顿时一滞。
这不是他的屋子吗?今早他还回去过。
只是眼前的屋子,和今早的屋子并不同。
搭在衣桁上的槿紫披风,条案上的蛐蛐笼,角落里的投壶,还有藏在衣箱里盖子忘了合上露出一截弩臂的短弩……
祝无晏目瞪口呆,如被钉在原地无法动弹。
这是……这是他八/九年前的屋子……
祝无晏心神剧震。
花鼓看三公子这副样子,更吓坏了,不住地喊‘公子’‘公子’,又要哭。
祝无晏强自定住心神,转过头看他:“现在……现在是什么时候?”
花鼓扭头看了一眼,回过头来:“回公子,是申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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