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那人对于床笫间美的要求永远都是很高的,慢条斯理,温温柔柔,如同流水般将他包裹,微凉的手抚过的每一处好像都带着致命的毒药,从皮肤渗透进去,最后汇聚在他的胸口。

        酸胀的快要将里面那七上八下的颗心都撑开似的。

        第一次过后,他就一直有这个疑惑了,这人实在太熟练,从前究竟谁还给她这么玩过?

        是了,她曾经又不是没提过,在那种地方长大,怎么会对此全然不知,反倒是自己,总是被她弄的一塌糊涂。

        偏偏对方此时又凑过来想要吻他。

        季卿鸿赌气地把头扭到一边,让她只堪堪碰到了自己的耳垂,目光定在房间里做旧泛黄的墙纸上,尽管早就因为泪水的影响而变得模糊不清。

        终于,他还是盛不住那汪晶莹的水,任由它们顺着眼角落了下来。

        如同雨后被打湿的粉色花瓣,娇艳又凌乱。

        “你……”他终于又开口,忍着哽咽与颤抖。

        “你究竟把我当成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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