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现在还无知无觉女人完全没有怜惜他是第一次,

        虽说用了雪花膏,可那东西又不能真的代替,就算缓了几个小时,现在还是疼的他直抽气。

        怎么可以这样。

        季卿鸿揉着僵硬的腰,又瞥到自己睡过的枕头上晶莹的干涸痕迹,就一阵气血上涌,恨不得抄起枕头捂死她。

        她怎么敢的。

        季大少爷哪受到过这种对待,用过的脏枕头拿来给他睡。

        这人为什么不把她枕的枕头给他用。

        此刻气的发抖的男人早就没有了对苏玖的忍让,原本的绅士风度也扔到了脑后。

        即便季大少爷原本并不是娇气的性子,但有时候人在发脾气时并没有道理可言,只是看什么都不顺眼罢了。

        又要他哄着让着,又让他躺平给那个,天底下哪有这种好事!

        颤抖的双腿此刻才对毫无遮掩的凉意后知后觉,季卿鸿扫了眼地板上凌乱的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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