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接过递到面前的消炎药，就着桌前的茶水一口闷了下去，这才重新开口，“继续。”
“啊？”
副手还沉浸在上一个话题里，没反应过来。
见他呆呆傻傻的样子，季卿鸿原本就不平静的心更加烦躁，啧了一声，“啊什么啊，继续汇报啊，刚才不是没讲完。”
“少爷想听什么，是九老板的事，还是刚才说的那个？”
接连被凶，副手说话都变得小心谨慎起来。
只不过并没有规避掉风险。
当初怎么就招了这么个蠢货。
季卿鸿有时候真要怀疑他想把自己气死，“你猜我想不想听你自己说的屁话？”
不过蠢人还是有点用处的。
可以让男人把不能对苏玖发的火都撒到他头上，食物链底层的受气包非他莫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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