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树金似乎松了口气,脚步不停地带他们往佛院外走。宋姝忽而停下,转头看着他们,“只是那院子太久没人打扫,就算是禁地也需安排好洒扫工作,本宫觉得脏得很。”
“是......娘娘说的是。”
宋姝拉着陆瑄承回到马车上,成树金看着马车走远后,立刻转身扇了一个和尚一巴掌。
“说了要严加值守,你们是怎么做的?若真的被他们发现不对,本官让你们所有人都去陪她!!”
一群和尚吓得头都不敢抬,寂灭也深深弯着腰,丝毫没有刚才面对陆瑄承时的架子,仿佛成树金才是这里的尊者。
马车上,陆瑄承几乎一坐下就瘫软了身子。宋姝立刻将人扶住,他便有些收不住力,沉沉倒在自己肩头。
“殿下,你身上好烫。”
宋姝感觉他像一块烙铁一样印在自己脖子旁,她不断催促马车再开快些,到府门前时,临风撑着病体前来将陆瑄承赶紧扶回府里。
街巷尽头房子的屋檐上,有个身着黑色夜行衣的人将他们的所有举动收入眼底。
他轻蔑地吐掉嘴里叼着的一根草,转身轻盈翻身下墙,换了身寻常人的衣服,大摇大摆走过他们门前,直往灵华寺的方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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