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鲁萨利诺笑了笑婉拒:“我还是站着吧,办公室批改文件坐太久了。”

        一个海军的高层,一个世界政府的高层,能坐到这个位置上的都是聪明人,波鲁萨利诺睁着眼睛说瞎话——谁不知道他的文件都是丢给萨卡斯基批改?

        萨坦圣没有揭穿,揭穿等于直接暴露世界政府在海军里有眼线,世界政府和海军双方互查眼线,大家彼此心照不宣,不会傻傻说出口。

        “我这次找你是私事。”萨坦圣拄着拐杖坐下了。

        像是一个体弱多病的老人,走得很慢,最后还需要借助拐杖的缓冲坐下。

        这是要打同情牌了。

        光明正大的阳谋,大脑知道不能听也知道不能用耳塞,波鲁萨利诺直面萨坦,管家拿来茶壶倒茶,看样子是准备先礼后兵。

        波鲁萨利诺心思一动把管家手里的茶壶拿了过来。

        「兵」之前,他要主动看看萨坦的「礼」能给多少。

        波鲁萨利诺代替管家给萨坦倒水,笑眯眯道:“萨坦圣,已经试过毒了。”

        众目睽睽之下下毒的方式有很多种,再加上难免会让人怀疑的光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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