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医疗有关的向来冰冷。
因疼痛渗出的热汗,过久了也会冰冷。
直到有人把冰冷的汗珠擦去。
汗水打湿了鬓发,看上去像溺水,艾蒂丝睁开眼,擦汗的手帕移开,是波鲁萨利诺。
波鲁萨利诺为艾蒂丝解除了固定身体和头的卡扣,用的是同一只手。
艾蒂丝反应过来自己僵硬的手里还抓着另一只手。
医疗是冷的,但人是暖的,被痛的潮水包裹,医疗者的手宛如浮木。
波鲁萨利诺用一只手处理伤口时,为转移她的注意力讲了许多话,有时候病人不是因为病而死,而是因为恐惧而死。
一只手不如两只手有效率,但起码能让害怕的人知道还在人间。
“呜(谢)~呼(谢)~”
嘴里的纱布还残留玫瑰花茶的味道,艾蒂丝松开被自己死死抓住不放的波鲁萨利诺的手,纱布因为说话掉出,波鲁萨利诺顺手拿走,虎口和手指处嵌入的指甲痕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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