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灾烬一阵头痛,见闻色本应稳扎稳打提升,骤然被刺激到能看见未来,给大脑带来了不小的负担,大脑还无法适应超出原本承载体量的见闻色,只要一思考便犯头痛。

        见闻色、霸王色……如果辉夜姬是奸细,让敌人不仅提升了见闻色,还觉醒了霸王色——真不知该说是奸细还是慈善家。

        炎灾烬按着一边犯痛的额角,头痛影响工作效率,明明是令人不悦,他竟然有几分欣喜。

        他在为辉夜姬不是卧底的可能感到欣喜。

        荒唐!他怎么会不理智偏向没有被验证过的猜测。

        炎灾烬不悦。

        很快,炎灾烬发觉自己的不悦不是来自于自己的不理智,恰恰相反,他很理智,理智得在分析这份不悦从何而来。

        是有人要投毒谋害辉夜姬?

        还是站在敌方的立场批判辉夜姬作为一个卧底,竟然因为情爱放弃任务自我了断?

        亦或者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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