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洛克达尔懒得改变注定的事,躺在不知哪的沙滩上放空大脑。
随便天命怎么着。
被太阳晒得接近人的温度的海水也推不动他,海风灌进鼻腔,克洛克达尔希望是雪茄味。
“该死的咸腥……”克洛克达尔对生活品质要求极高,习惯性表达自己的不满。
一个声音忽而在克洛克达尔看不见的地方响起,问他喜欢什么味。
克洛克达尔鬼使神差答了句上等雪茄。
“最好是Cohi——随便吧,雪茄,烟也行——算了,给我支顶太阳伞。”克洛克达尔懒得要求更多。
说完后克洛克达尔闭上了眼,阳光可以阻隔而声音不能,大海的呼吸声盖过了克洛克达尔的,克洛克达尔的呼吸声盖过了刚才跟他说话的人的。
重伤无法削弱克洛克达尔的警惕,克洛克达尔自认为不会不发现身边有人,能不被他的感知察觉——定是个比他强上许多的人。
强,但贫穷,而且知道他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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