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上。”前老板习惯性把外套往她身上丢。
她参加宴会总是忘带外套,每次吃饱了撑的才想起来,夜晚寒气重,倒也没一次冷到过。
回去的车厢里,克洛克达尔的外套很暖和。
克洛克达尔脱了外套,脸颊泛着发烧的潮红,水克沙,那一下很有可能给她前老板打出了真实伤害。
克洛克达尔皮肤偏白,眼见他热得耳朵都红透了。
“老板,生病了可不兴贪凉啊!”艾蒂丝赶快把外套给他还回去。
克洛克达尔皱眉,没拒绝。
“就你话多。”结果下一秒他还是把外套反手按回了艾蒂丝身上,“几点了,还不睡觉?”
艾蒂丝:“……”
死去的回忆开始攻击她!
在十字公会的时候克洛克达尔没少强制要求她睡觉,生怕她一个不小心猝死,他这个会长要赔偿一大笔钱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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