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则十分自来熟地坐到黑死牟对面,完全没有自己并没有被邀请的自觉,盯着棋面看了好一会,从棋盒里捻出一枚白子,落下。
黑死牟看向童磨。
童磨笑眯眯:“该你了,黑死牟阁下。”
黑死牟没说话。
拇指和食指从棋盒捻起一枚黑子,就着童磨的棋势,在空白处落下一子,没纠正他多走了一目的错误。
“啊!”童磨忽的想起什么,“如果我赢了的话,那雫衣的剑术就拜托黑死牟阁下了哦。”
雫衣刚解开围在身上的黑色外袍,闻言,不可思议地看向童磨。
不是,这么自信的么,磨磨头?
童磨包自信的。
黑死牟依旧没回应。
童磨也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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