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幻觉吗,是罕见的失控吗?
是昙花一现、是镜花水月吗?
是他终于可以不再受那些无形规则的限制,终于能摆脱绑在身上的丝线,不再做一个无法自洽的木偶了吗?
他死死地盯着莺时,心口发紧,仿佛她此刻掌握着他的生杀大权。
他害怕见到她忽然回归到眉目含情的羞怯姿态,更排斥着她的口中随时会重新吐出“霜见哥哥我为你熬药”这般的话。
他渴望从她口中听到更多与众不同的咒骂与嘲讽,渴望她继续怒目圆瞪地望着他鄙夷他,用药汤惩罚他羞辱他——渴望她身上所有的“脱轨”,渴望从她手里投出的每一颗石子,他迫切地需要更多的涟漪。
他的手用力攥住,指节泛白,从未像此刻一样,盼望一个女子可以抬起头,看他一眼……
“……啊?”
莺时哭不出来了。
小屋里陡然冒出一句沙哑的请求,她就算再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也会忍不住警觉,伤感的情绪也被打断了。
再一回味,那是男主啊,刚被她“霸凌”了一顿的男主,在跟她说话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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