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而求其次,既然莺时的话语、眼神、碰触、靠近都能成为解开他束缚的钥匙,那她身上的东西呢?
如果有随身之物留在他身边,能否为他博回一二分自由的碎末呢?
然而一眼看去,莺时简洁利落的弟子制服上没有一条多余的布料,腰间也不曾挂着一个荷包或储物袋,光洁的脖颈与耳垂、手臂上没有任何饰品点缀,乌发上一共有一根发带和一枚玉簪,不论摘下其中哪一个,都会乱了这一头青丝,且会被许名承立刻察觉……
霜见从来不知道,出言请求是一件如此难为情的事。
看似无可讨要,可他又分明知晓……莺时的脚腕上绑着一根恰到好处的红线。
自然不是当下透过衣服窥见的,而是他知晓那是属于莺时的“设定”。
一个他从前从未放在心上,此刻却为了内心卑劣的尝试而不得不仰仗的……“设定”。
霜见喉结轻滚,飞速收回视线,近乎闭目般仰躺。
他的声线大概从来没有如此心虚的细如蚊蝇过,而那又能被完美包装成属于病人的虚弱:“……可否,请求你留下一样东西……若信物伴于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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