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一身红衣玉带,连棉氅也无。修长,却也单薄。
沈茴赶忙说:“陛下,掌印过来了!”
皇帝果然立刻松了手,转头望向裴怀光,连下令出发的语气都变得轻快愉悦起来。
沈茴松了口气。
一路上,沈茴如坐针毡。而皇帝精神不太好,一直在犯困。
到了宗庙举行完参拜之礼,已是近午时,等着用素宴之后再回宫。
日头正足,皇帝的困劲儿也过去了,他指了指山下茶水摊的民妇。
裴徊光瞥了一眼,道:“陛下新立皇后,何必要这等粗鄙妇人?”
皇帝皱了下眉,转身踏进回廊,远远能看见坐在庭院里等候的沈茴。
四周皆雪,她端坐在红梅下,朝服之外裹着身厚厚的正红棉斗篷——把自己裹得像个球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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