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起了争论,姜沛儿偷偷往谭玄平那边看了一眼,有些不解。

        如果她猜的没错,之前忠伯和姨父去藏风院应该都是为了这件事。

        可前天夜里他明明还把忠叔伯赶了出去,不过过了一夜,怎么又会答应下来了?

        竟是这么喜怒无常的吗?

        想着想着,姜沛儿嘴角微扬了起来,这么看来自己也不是全无希望。

        想明白过来,心情顿时舒畅了,好整以暇的欣赏这难得一见的争权博弈的场面。

        与她一幅局外人事不关己的做法不同,谭玄安听见父亲刚刚让自己以后和阿兄一起的行中做事,他高兴的不行。

        这样以后他就可以经常和阿兄在一起了,可还未等他点头答应,西苑叔伯们竟阻拦了起来,他脱口而出反驳道:“我阿兄他只是腿暂时坏了,又不是脑子坏了,为何去不得铺子?”

        薛氏恨铁不成钢的瞥了自己儿子一眼,扭开了头去。

        西苑那边则是完全不把他的话当回事,就在老夫人想开口时,谭家家主问西苑三房:“仲昌你可是也认为子渊如今不适合去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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