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自己曲解了他意思的姜沛儿顿时羞的无地自容,小人书果然不能瞎看,害人匪浅呐!

        为缓解尴尬的她面上挤出笑意,缓缓帮他把被子拉了下去,全程不敢乱瞄,刚一盖好就匆忙告辞:“大表兄您早些歇息,我明晚再来。”

        “嗯。”谭玄平应了一声。

        他怕自己再留人,这人真能在藏风院找条地缝钻进去了。

        得了他的首肯,姜沛儿转身就走,只是才走出四五步的样子,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是的自己停了下来,扭头试探着问:“大表兄,我以后是不是都可以走正门进来了啊?”

        谭玄平静默了会儿没说话,随后看向她面色带些为难轻叹道:“你如果更喜欢那处狗洞,我可以让延尧再砸开。”

        “不用了不用了。”姜沛儿连连摆手,“我还是更喜欢走大门。”说完唯恐他反悔,一溜烟似的跑了。

        听见院门打开的声音,谭玄平才把目光收回落到手中的帕子上,食指摩挲着那处元宝,陷入了沉思。

        院外临池绿柳在月色下,静谧低垂,树影渐渐西斜,直至迎来第一缕朝阳,枝叶又开始舒展摇曳。

        早上临开膳前,延尧推着车撵进来时,谭伯昌瞧见人有瞬间讶异,随即向其关怀问道:“听闻前晚藏风院夜半请了医士,叔父忧心不已昨日本该去探望你的,奈何从商行回园时太晚,眼下可是大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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