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厮是张氏从娘家带来的陪嫁下人,因着二夫人的商户出身,他们这些下人在国公府的地位不高,此番能在大少爷跟前表现,小厮自然不留余力,他叭叭叭又说了好些二夫人娘家的生意。

        远山听着觉得有趣,不时应上几句,那小厮便说得更卖力了。

        两人的交谈,叶青言一个字也没有听进耳朵里,她怔怔然坐着,本微微上翘的嘴角此时也闷闷地压了下来。

        原来并不是母亲给安排的轿子。

        也是,大房的人从来都是唤她少爷,又何时叫过她大少爷?走了一路,自己竟一直没有发现。

        叶青言心下自嘲,胸口处闷得厉害,仿佛有山压顶而至。

        灯笼微摇,光线昏暗。

        小轿抬了多时,此时已行至怡然居附近,越往前走,光线越亮。

        身侧静寂无人,远处却隐有笑声传来。

        叶青言抬眼望去,只见数十丈外的那座院子,灯火通明,即便还看不到里边,也能想见其间的热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