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赵令徽尽管疼,还是不忘去扯他的袖子。
韩信胳膊一僵,没有甩脱开她的手,侧过脸看她:“令徽莫不是有答案了?韩某可不是什么心软之人,纵是你花言巧语,韩某可不会再……”
“阿信。”赵令徽抬眸,泪眼汪汪,轻声道,“别走好不好?”
黑夜中,她的面容不甚清晰,不过想想就是梨花春雨,让韩信挖苦的话梗在喉里,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韩信合眼,欲狠下心来就走,恨自己几次三番为她心软,她却连半分真话都不肯施舍。
下一瞬,赵令徽被韩信打横抱起,大步走向软榻。她紧紧拽着他胸口的衣领,借着月光,看他泛红的耳垂。
赵令徽被塞进被褥里,拉上被子:“睡吧。”
赵令徽瞪着眼睛看他:“那你呢?”
韩信:“我给你守着。”
赵令徽:“你不上来吗?”
韩信:“男女授受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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