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明白,前世他们以欺瞒结尾,自己也有很多的过错。
也许是自己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问,才叫令徽误会,不敢以真心相待。
如果今生他提前说了,那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
第一个疙瘩,就是淮阴的那一夜风雨。
他知道,令徽心里对他有愧,他心里也对令徽有气。所以,他要问问。
韩信紧紧地盯着她,生怕错过她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艰难地张口:“当年,你为什么走?”
两辈子了,他终于能问出来了。
不管是怎样的答案,他都能接受。
他从前怨过她道是无情却有情,而今只要一个她离开的缘由。
定是他当时不够好,令徽才离开。
当年的他,像一条野狗,得到令徽的温情,那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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