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王使者来此,有何贵干啊?”英布把腿架在面前的桌子山上,身子往后一倚,轻浮不堪。
汉王虽然平日里也不着形,可对诸侯使者,这副样子,用汉王自己的话来说,萧何不念叨,张良也要念叨的,她赵令徽更要念叨。
身旁人似乎对九江王这副样子已经习以为常,赵令徽心里就冷笑。
“自是有要事和九江王相商,事关九江王荣辱,和天下。”赵令徽解了外氅,随手撂在一旁,也不端坐了,改为盘腿而坐,直裾被撑起来。
英布长眉紧拧,嘴角绷成一条直线,面色不悦:“这就是汉王的敬重么?”
“人于我君子,我敬人君子,人于我小人,我于人小人。”赵令徽往地上啐了一口。
不就是比不要脸么,她做过乞丐,能不要脸的事多了去。
英布他心里头什么都明白,不过就是试探她、试探汉王的底线罢了。
英布一个强盗,跟她比不要脸。
英布大怒,神情狠厉,手指着她:“你怎能如此无礼!我要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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