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单怕又是黄粱一梦。
赵令徽伸手掐了把自己的脸,很痛。
不是梦。
胳膊上的伤口还有些痛,一阵一阵地提醒着着她,这不是梦。
看来,英布这一剑,砍的也不错嘛。
嘴角越来越高,手上冰凉的触感告诉她,这不是假的,不是梦。
手一点一点收紧,宣陵君印被踏踏实实握在她的手里,她真的得到了。
她才十八岁,就做到了宣陵君,比前生早了好多年。
她倾身,慢慢伏在君印上,心一点点地被什么东西填满。
这是她应当有的,她当有的,还应该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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