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珩喉结轻动:“就这般喜欢我?”
殷晚枝觑着他的神色,这次没有迟疑:“当然!”才怪,她在心里默默补充。
她先前确实被男人美色短暂迷惑,但眼下明显心中怨怼更占上风。
景珩心道,他并不需要。
但抬眸……对上那双期盼的双眼,他终究也没说出拒绝的话,只是没有意义地嗯了声。
不知是答应还是拒绝。
嗯?答应了?
殷晚枝眼睛一亮,恼意登时散去,心情都好了几分。
见他腰侧纱布因方才动作渗出血迹,她当即站了起来,生怕晚一步伤口撕裂,万一因此影响晚上发挥就不好了。
忙道:“你好好坐着,伤口流血了,我去拿药。”
然后疾步去了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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