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杜景辉竟有种落泪的冲动。
随之而来的,是数不清的问题:“你怎么进来的?你有没有被他们发现?你说‘我们’?难道还有别人吗?等等,你们是怎么知道我被困在这里的?”
毕竟,这段时间他的通讯方式都受到严格控制,只要书信里有一点透露自己目前情况的意思,第二天都会原封不动地放在他门口。久而久之,杜景辉都感到了绝望。
陆舒阳耐心地一一回答他的问题:
“刚刚你出去送那位教授时,他们的注意力都在你身上,我混进来的。”
“没有被发现。”
“还有其他执行这个任务的队友。”她当然不是一个人来的,就算再怎么相信她的实力,也不会将这样一个任务轻易地交给还没有从大学里毕业的学生单独完成。
至于怎么知道的,这个倒也没什么不能说的,陆舒阳如实告知:“你的老师看你还没有回来,很担心你,从布兰登教授那里知道了一点消息,上报上去,就成了任务。”
杜景辉顿时有些愧疚:“让老师多加费心了。”当初就是老师想办法推荐他出来学习,如今又是老师救他于困境之中。
陆舒阳赞同道:“你有一个很好的老师。”
这个时候的老师多半都是这样,常常将学生当做自己的孩子来看。不仅杜景辉的老师是这样,国防大学的教官们也一样。
杜景辉笑着摇摇头:“不说我了。你呢?现在这样子看起来还有气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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