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封信不是寄给祝父、祝母的,而是寄往祝父所在的上级部门,算是给他们提个醒。这样,就算祝父没有领会到她的意思,上级部门估计也会警惕一些。
要不是因为不方便离开向家村太远,陆舒阳倒是不介意先一步去探探祝父丧命的地点,提供更多的信息。可惜周围的人太多,又跟知青宿舍的姑娘们日夜相处,哪怕装病也不可能独处,她只能尽量从简短的资料里摘取比较有用的部分。
次日,陆舒阳跑完步,顺路去了一趟大队长家借自行车去镇上寄信。大队长满脸欲言又止:“小祝啊,你这次去镇上又是干嘛去?”
他很担心陆舒阳再给他抓出个向家村的罪犯——那他是真的要晕过去了。
见大队长这副表情,陆舒阳好心地没有说自己的另一半计划,只说:“我去给家里寄信,打算顺便看看向朋义。”
她装不出来对向朋义还有感情的样子,也并不想装,就干脆道:“我去看看他的下场,心里痛快痛快。对了,大队长,你知道向朋义被关在哪里吗?”
大队长:“……”
大队长表情复杂地说道:“小祝啊,你这……这不太好吧?”
“没什么不好。”陆舒阳淡声道:“他做错了事,凭什么要其他人为他留面子?如果他真的得逞,大队长,你觉得祝佩芸如今会是什么下场?”
大队长面色颓然,再次叹了口气。向朋义是他们村子里的,他难免心软。可陆舒阳说的也是实话,凭他对向家人的了解,只怕恨不得从人家姑娘身上刮一层油下来。想到这里,大队长脸上臊得慌。
“算了算了。”大队长抹了把脸:“我跟你说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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