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朋义还没有发挥完,就听陆舒阳这样说,愣了一下,欣喜若狂:“佩芸,你愿意原谅我了是吗?”

        陆舒阳已经走远了,没有回答他。

        要不怎么说凡事都是对比出来的?被陆舒阳毒打了两次,几乎从来不给他说话和狡辩的时间,向朋义都觉得,陆舒阳刚刚肯听他说话的表现称得上耐心。他不由得涌起一股期待,佩芸这样,是不是还对他有感情?他是不是有可能早点出去?

        一回生二回熟,见过向朋义,陆舒阳又去见申哥。与向朋义不同,申哥被判处的是死刑。当然,暂时还没有执行,否则陆舒阳见到的就该是墓碑了。

        得知陆舒阳要见他,申哥很是意外。他可没忘记,就是这么一个之前完全没被他放在眼里的女知青,把他们三个都送进了监狱。

        出于好奇,他同意和陆舒阳见面。

        之前申哥几乎不了解祝佩芸,这一见面,申哥就有点能够理解,为什么向朋义会死死抓着祝佩芸不放了。长相漂亮的姑娘,家境又好,人也好骗,随随便便示好就能哄得她死心塌地,错过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

        可惜,向朋义那个没用的废物,算是看走眼了。还真以为自己抓着了兔子,结果反倒连累他进监狱。

        陆舒阳一言不发地打量眼前这个精瘦的中年男人,直看得申哥都有些不耐烦了:“喂,我可没空在这给你当猴看!有什么话快说,没有话就赶紧滚。”

        陆舒阳才开口:“我刚刚去见了向朋义。他说,是你撺掇他对我下手的。”他还说,有机会还想带我去晋阳市。”陆舒阳注视着他,留意他的每个细微表情:“他还算有点真心,没有你的话,他不一定会做出这种事。”——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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