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盼秋本来想喊陆舒阳出来,被管晓慧拉住了。“咱们不打搅佩芸复习。”说着,管晓慧盛了满满两大碗,递给丁盼秋:“你进去放到她边上,记得让她趁热吃。”

        丁盼秋笑着应道:“好。”

        不得不说,管晓慧的手艺确实很好。更何况,在这样物质贫瘠的时候,能吃上一口鱼,简直不要太幸福。

        那股子香味,从知青点的院子一直飘到外面去,惹得向家村不少路过的人都探头问情况,才得知下暴雨这事,是陆舒阳提前告诉大队长的。

        于是向家村的人们夸起大队长时,又捎带上陆舒阳。连向朋义一家都知道,多亏有祝佩芸提醒,否则他们向家村今年的稻子就要被雨打没。

        向父这才明白为什么大队长那么维护陆舒阳。他闷不做声地“吧嗒吧嗒”抽烟,半晌,说道:“朋义,以后你别去招惹人家。”

        向朋义嘴上应着:“我知道。”心里怎么想的,只有他自己知道。

        向母恼羞成怒,说:“我们家朋义这么好,那个祝佩芸不识相,有的是人要嫁给朋义。”

        说干就干,向母转头就跟周围人叨叨,说想给向朋义找个媳妇儿。向朋义家就那么一个独苗苗,他家条件也不错,一时间还真有不少人打听情况。

        向朋义要找对象的消息甚至被人故意传到陆舒阳耳朵里,她置若罔闻,继续跟身边的丁盼秋讨论语文题。主动搭话的大娘语重心长道:“小祝啊,不是我说你,朋义多好一孩子,你跟他闹什么脾气?你们小年轻,就是不够稳重。快去跟朋义道个歉,你俩有什么过不去——”

        丁盼秋冷下脸:“大娘,你这话得不对吧?佩芸又没做什么对不起向朋义的事,凭什么要她去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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