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连我存折的零头都没有。”姜言往爷爷身边坐坐,伸手挽住他的胳膊,将头枕在他肩头,亲昵道:“你不知道,昨天二姐都羡慕了。”

        姜定知将存折放在桌上,抚抚小孙女的头,教她道:“财不露白。言言,永远不要考验人心。”这家属院,父子相疑、母女反目、姐妹翻脸的类子还少吗?

        他虽相信自家几个孩子的人品,可也知数目差距太大,是人都会心存不平。

        “没让她看,她自己一笔笔算的。”姜言也没想到,三张存折的总合会那么多。

        “爷爷,那张数目最大的存折,是谢稷给我的吗?”

        “嗯。你也知道他是学土建的。60年代前后,个人还能接私单,他顶着清大学生的名头,大二就开始接活了,家宅、厂房,城市规划都参与了。刚开始是为了弄些吃的,59、60、61年,吃用富裕的也就那些富商,政府部门也能均点,三年下来,名声在小圈子里打出来了,那钱还不是跟雪花一样滚进口袋。”

        清大是培养工业的摇篮,学制6年,后面两年可没少挣。

        姜言惊讶地瞪圆了眼:“他们学校不管吗?”

        “‘大/跃/进’别人炼钢,他搞基建;学校组织学工学农,他搞基建。都是半工半读,谁又能说他错了?”

        姜言竖起大拇指,赞了声:“高!”

        姜定知哈哈笑道:“他聪明着呢,活接多了,分出去不少,慢慢又在明面上隐去了身影,师生都受了益,也就显不出他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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