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凉的触感在额上扩散,姜言眯了眯眼。
谢稷深吸口气,拿起剪刀稳着手,将线一一剪开,用镊子抽出。
痒痒的、刺刺的,有点微微疼。
几条线抽完,又擦了遍碘伏,谢稷长呼了口气,转身收拾。
“谢同志是医生吗?”有大娘好奇道。
谢稷收拾东西的手一顿,声音淡淡道:“早年学过外伤处理。”那是什么时候,五岁、还是七岁,上课的老师在眼前炸飞,残肢落在怀里,鲜血糊了视线,耳边一片嗡鸣,渐渐地世界静了、远了……有人再喊,人影晃动、晃动……
姜言虚虚地抚了抚额:“谢稷,预报天气里有没有说今天有雨?”
好像起风了。
晚饭后,雨点啪啪落了下来。
范所长带着服务人员挨间查看房间情况,老房子,怕漏雨。
姜言刚刚洗过澡,盘腿坐在床上跟慕慕一起玩积木,一座小小的别墅雏形,在两人手中渐渐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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