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她出事后的五年里,有没有过来,就不知道了。

        “太忙了。”姜言随意找了个借口,转头跟服务员道:“麻烦给我一杯热牛奶,给她来杯咖啡,点心嘛……方才进门,我闻到刚出炉的哈斗和蝴蝶酥的香味了,就每样来一份吧。谢谢!”

        服务员应了一声,下去了。

        “什么时候从沈阳回来的?”

        “前天,”珍珠伸手越过桌面,捧住姜言的脸,仔细打量着她额上的伤,“你这头到底怎么回事?谁伤的?”

        姜言掰开她的手:“几天前,我家对门被人抄家打砸,我站在门口看情况,被一只丢来的碎果盘砸了下。”

        “另外告诉你一个不好的消息,”姜言托腮道,“我从医院醒来,丢失了66年冬之后的五年记忆。”

        珍珠惊愕地张大了嘴巴:“确定不是文学作品看多了,逗我呢?”

        姜言瞪她:“我是会说笑话的人吗?”

        “医生怎么说?还能想起来吗?”

        “拍了X光片,说是这一下砸过来,让五年前淤积在脑中、还没消化吸收完的血块移了位置,问题可能就出在这儿,能不能想起、什么时候想起,谁也不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