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野缓缓说出口,委屈地抽噎起来,眼泪像断线的雨滴,见林衔月盯着他,立马抬手急忙胡乱摸脸,可这么一揉,眼睛四周更红了。
林衔月心头兀得发软,像是被什么轻轻捏了一下,还很酸。
她第一次见谢昭野如此“软弱”,褪去了平日的张扬跳脱,这份少年时期纯洁的心气,如今竟还保留在他身上。
若十年前什么也没发生,或许他们可以继续相处到现在,只是林衔月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她不想嫁作人妇,成为他人的附属品。
娘亲越是这样规训她,她对此越是厌恶,更别提她现在已经抛去了曾经的身份,如今她是“林渡云”,也是个半死之身。
“她曾与我说,她这辈子都不会嫁人。”林衔月垂眸,语气平静地提醒,指尖却微微收紧。
“我知道。”谢昭野竟毫不犹豫地接话。
林衔月惊讶看去,谢昭野笑起来:“她那么洒脱,那么喜欢自由的人,若还活着,说不定已经成为第一女将军了,流云剑也定然在她手里,不像我现在一事无成,什么都做不好,也不配……”
他自嘲着摇头,但转瞬眼睛亮起来:“但我会为她正名的。”
“你……”林衔月被他这份表露堵得语塞,还是狠心道,“世子清楚便好,今年你已二十了,该成熟一些担起王府的责任,王府不能后继无人。”
谢昭野倏地僵住,慢慢收起笑容低下头,双手无意识地攥着秋千绳,指节泛白,再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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