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风驰电掣,马上这两人“拉拉扯扯”,像小孩子打架一般谁也不服谁。
到了城门外,林衔月收手勒紧缰绳,谢昭野下马就开始揉方才被狠掐的大腿,没到多久的陆简和杜毅迎了上来。
二更天,街上无人,几人从侧门进了府,将杜毅安置在后院角落,一脸担忧的绿瑶听见动静立刻赶了过来,为杜毅包扎伤口。
谢昭野一进屋,像是等不及般脱去黑色斗篷,穿着那身淡粉色裙子,嘶嘶哈哈地揉着裙摆下的大腿。
“都青了!比洞房那日还重!”他朝林衔月嚷嚷。
“洞房?”陆简看到他这身打扮,像极了那日搬家时的郡主,又听见他说洞房,眼神一震,试探性看向林衔月,“世子殿下……那日……”
林衔月脸色也不太好看,像是落枕了,揉了揉僵硬的脖子,瞪了谢昭野一眼,“说来话长,嫁来的人是他。”
“啊?”陆简上下盯着揉腿嘟囔的谢昭野,似乎一时难以消化,难怪那天觉得郡主的身量有些奇怪,但世子为何替嫁,那郡主又在哪里?
这时,绿瑶包好伤口,起身道:“所幸只是表面伤,杜校尉并无大碍。”
“多谢姑娘。”杜毅点点头,又倚着墙笑了一声,“我早说了,这种伤放在战场上根本不算什么。”
他上身肌肉结实,疤痕纵横,多年来随叶将军征战沙场,留下的都是实打实的痕迹。
他向绿瑶道谢完,转而仰头打量四周,似是感叹道:“这宅子……我记得是林大将军的旧宅,如今物归原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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