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何?”庆临帝眉毛微动。
林衔月道:“世子殿下顽劣不堪,性情乖张,只怕难当大任。”
庆临帝愣住,随后轻笑一声,“少年人淘气是常事,比之循规蹈矩,倒显得天真些。”
说着,他的目光似有若无地落在窗边那株艳丽的海棠花上,花瓣艳红似绸,金黄花蕊点缀其中,犹如玉珠镶嵌。
正是裕王亲手栽培送来的贺礼。
庆临帝叹了口气,语气低沉下来:“满宫兄弟里,如今也只剩四弟这么个亲人了,玉州尚有余孽,北境虎视眈眈,朕怕啊,怕那些人表面顺从,地里却藏着刀,你说,这怕不怕?”
他紧盯着林衔月,眼神如深潭般晦暗。
“怕,”林衔月沉声答,“臣会留意此事。”
庆临帝欣慰点头:“很好,今日也是你大喜之日,皇后知道此事甚是欣慰,给你准备了不少聘礼。”说着,他从桌上随手抛下一个白玉瓶,骨瓷般的光泽在空中划了一道弧。
林衔月从漆黑的衣襟上拾起玉瓶,但今日瓶口是开的,里面并无药物。
五年前,她走出幽苑还未适应天光,便自愿吞下毒蛊,若未服解药,七日内每到夜间便受噬心之痛,再过七日,便是神仙难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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