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白衣贵女眉头微皱——她知道这男子为何之前总是头巾遮面了——眼前人发刚及肩,按时间推算,之前怕不是没什么头发。
男子的摊位支在百年槐树下,枝桠间悬着新样式的走马灯。
这灯不过是个走马灯制式,但还是有几分不同的,那灯影并非投在灯上,反而是投在外面。
青蘅望见那灯影,发出一阵惊呼——只见投在墙上的不再是寻常的嫦娥奔月,而是幅会动的市景图:渔翁收网惊白鹭,货郎挑担过石桥,连檐角灯笼摇曳都清晰可辨。
“诸位请看这‘听雨灯’。”男子正介绍着另一模样古怪的灯,旁边是一滴壶,一息时间过,这灯竟忽地仿出雨打芭蕉的声响,
众人皆一惊,
“灯芯燃至此处,此灯自会奏曲。”
谢仪也被这泠泠清音吸引。却瞥见灯罩下隐隐绰绰的木工玩意儿,不禁眉心微蹙:“书载‘毋作淫巧’,公子这些把戏,与市井幻术何异?”
机械之语,岂得生灵之灵韵?
男子不答,反将一盏木头兔子推至她跟前。乌木雕成圆滚滚的兔身,眼睛乌黑透亮,按下耳后机关,兔爪捧出枚饴糖来:“此糖以枇杷熬制,最润秋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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