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还画了只展翅欲飞的玄鸟,似要破纸而出。
这张金笺至今挂在谢仪腰间香囊之中。
但大势混沌,谢仪和顾清不过都只是偷来半日闲。
翌日清晨,谢仪在一旁写策略,顾老正读信,却见这老人猛地一拍桌,显然怒极。
他缓了缓,望向自己这个新收的徒弟,忽然问道,“可知老师为何辞官?”
顾老这等地位,年龄不是问题,即便处理不了事务,也有的是清散闲职,只能是他自己不愿再待在官场。
“学生听闻,是为治河银两层层盘剥却查不出贪污之人自请辞官。但依学生愚见,老师怕是彻底恶了这官场风气,不屑与那些小人为伍罢。”
“哈,”老者揪髯大笑,“玄之懂我!是看不惯那些蠹虫,连赈灾粮都要掺三成沙砾!可那官员盘根错节,官官相护,不过推出一两替罪之人,老夫不耻啊!”
他拿出书桌旁的泛黄奏折,朱批赫然是“迂腐”二字。
“这朝堂乌烟瘴气,陛下也被彻底蒙蔽,老夫如今钻研学术,不理时事,不过是彻底失望了。”
老者已满身岁月痕迹,但眼神仍然清明,只是如今,那阅尽千帆的眼中却满是失望,他把密信递了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