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掉进个镶金边的舒适圈里,何苦要跳出舒适圈。
欠虐嘛。
至于结婚……姜晏这才想明白为何男性被逼婚很少像女性那样奋力反抗。
男人结婚无所谓。尤其是家境好的男性,房子车子家里有,什么都可以让家里人操办,自己当工具人就行。婚后班照样上,玩一样玩,不用担心开支,不用做家务,有想法就交公粮,没想法妻子也不能拿他怎么样,难不成还强了他。孩子不用他生,生下来不用他带,结不结婚日子没差根本无所谓。要是妻子不满,家里吵架,他就加班,在哪里玩游戏不是玩。
做男人没几天就开始堕落,简直岂有此理。
暗骂自己之余,姜晏又想,他现在内裤没一条,马桶没一个,每天不敢吃饭喝水,生怕去多了掉茅坑里。整个人半男不女,尚未适应这个身份,总该允许自己先堕落一下,憧憬美好将来。
说了半晌,阿谷来催,该去大巫那致谢了,卫娘子刚回来,午饭后要歇晌,再晚指不定要出门。而去见大巫,不可能绕过卫娘子,大巫与巫女被圈在卫澈住的院子里。
早已命人前往通报,卫娘子回说:来就是了。
主仆三人便带着几样礼物与礼单一起过去。
卫澈那里,昨天笑姜晏的男装丽人卫椒也在,面容俏丽,两道横眉与她一身男装一般英武。
卫椒见着姜晏,仿佛自带呕呕的音效,可人前取笑失礼,于是她忍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