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椒不敢苟同,不屑道:“我看是浑人一个,连侍妾都怕,岂不可笑。难不成那云奴还能强了他。一个大男人,如厕要吐,碰女人要叫,与菜市口村妇何异。龙生九子,各有不同,夫人二子,一子虎一子鼠。”
卫椒在昙城见过姜让,为其英武与风度所心折,私下赞叹过好几回。本想着有如此兄长,做弟弟的不会差到哪里去,谁想到兄弟二人南辕北辙。自踏入禹城,第一次见到奄奄一息的公子晏起,狗血传闻接二连三,未曾断过。
卫殊不以为然,“你若想吐,还能忍住不吐不成。陡然有个女人闯入房中,惊叫又如何,说不得惊叫是公子晏的计谋。这不,也没见夫人再送个人过去。”
头一回见两个属下意见相左,卫澈莞尔,“阿殊,难不成你又去听人家如厕了。”
“呸,上回是卫椒听的。”不过,姜晏上茅坑那事,卫殊另有发现,“近几日不见公子晏往茅坑里去,属下留心查探,发现他的侍女提着个东西去倒,据说叫混元金斗。那人神神秘秘的,不肯多说。娘子,夫人院里和公子院里的侍女偷偷摸摸做的针线,我晓得是什么了。”
上回问起,那些人语焉不详,只要不是针对她的阴谋,卫澈没甚在意。后院里的事情她不感兴趣,针线也是。可卫殊露出莫测的笑意,欲言又止,摆明是要钓她胃口。
卫澈一想便知:“又与那公子晏有关?”
卫椒轻哼一声:“女人家的针线他也懂?不务正业。”
她哼卫殊也哼,两个人对着哼了半天,卫殊闭嘴不讲了。卫椒哼归哼,心里也是好奇,最先发现别人有小秘密没带她们一起的可是她。
还是卫澈问了,卫殊才道:“娘子一猜便准。说是公子晏梦到仙人授内裤新制之法,取名云遮。如今夫人院里和公子院里的人都穿云遮,说是安全卫生。她们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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