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皖白是第二天中午到的,在阮铃热情的强烈要求下,留下吃了顿午饭。

        他看起来是刚处理完工作,脸上是带着眼镜的。

        周穗中恍惚中有种错觉,这样的他比平常更冷,更有距离感。

        周宗益上班去了,周祁上学,饭桌上就三个人,但阮铃收了他拎来的礼盒正开心着,一个人能发出几乎十三个人的噪音。

        嘴皮子上下翻动,喋喋不休的在说些什么。

        然后渐渐的就没声了。

        孟皖白周身的气场自带结界,无论是简单附和,还是微笑,轻轻点头时都有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

        这般冷淡,让阮铃都逐渐的沉默了。

        坐在一旁的周穗自然更忐忑。

        孟皖白不开心,甚至到了懒得掩饰的地步。

        这让她很不安,连饭都吃不下去了,可孟皖白反倒吃了不少,还夸了句:“手艺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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