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蟒只觉得自己活成了个笑话,所有的力气仿佛在一瞬间被抽空,心脏剧痛猛地碎裂成片。

        “……你杀了我吧。”他双目失神,俨然没了生存的动力。

        “依你所作所为,原本是该死的。但你也是受骗的那一个,我佛慈悲,不降罚于枉者。”

        翦舟的语气较之来时和缓了不少,“你罪不至死。既然如此,就罚你留在这里守卫镇邪塔,一千年后方能偿清孽债。”

        对妖族而言,一千年不过就是一场闭关。

        步颜若有所思地眨眨眼,怀疑翦舟是在有意放水。

        蟒精已无心再做任何挣扎,残酷的真相将他所有的希望击得粉碎,如今有人替他指一条路,于他反倒是好事。

        “阿青被斩之前,可有说过什么?”他沉默了许久,终还是不甘心,鼓起勇气问。

        他只是不愿相信,夫妻三百年,难道她就当真没对他有过一点点真心吗?

        翦舟与他对视,透金色的眼眸微微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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