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绛没空理会他们,她缓步迈出门槛,慢条斯理地抬手撩开额前的碎发,牢牢锁定了那些惊慌逃窜的影子。
她悲愤交加,怒极反笑:“果然落后就要挨打!没有生意就算了,连你们这些底层小老鼠,都敢欺负到我头上?”
她积攒了一整天的怒火,可算找到宣泄的出口了!
此时,逃窜中的小喰鼠也后知后觉地发现,无论它们如何加速,脚边始终紧紧跟着一个女人的影子。
直到它们跑到街区的尽头,被一面高墙挡住去路,才不得不停下,瑟瑟发抖地回头望去。
这一眼,让它们心头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破碎。
它们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始终无法摆脱虞绛的影子。
因为,虞绛自始至终都站在蜡像馆门口,根本没有迈出一步。但她的身体却化为无尽的蜡液,向上层层堆叠。随着喰鼠们逃窜的距离越远,她的身形便越发高耸,映在月光下的影子被无尽拉长,成为喰鼠无法摆脱的阴影。
虞绛脚下的蜡液翻涌不休,悲愤的蜡珠从眼角滑落,仿佛打开了某种无形的阀门。
顷刻间,所有翻腾的蜡液如洪水决堤,轰然倾泻而下。滔天的蜡浪咆哮着吞没街道,势不可挡地朝着逃亡的喰鼠奔涌而去。
不过几息之间,最后的喰鼠也被彻底淹没,挣扎的身影凝固在蜡海之中。西城第八区的街道被厚厚的白蜡覆盖,所到之处寸草不生,死寂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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