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草堆成的床铺上盖着一块破布般的毯子,周围没有像样的家具,地上还残留着排泄物,空气中混合着恶臭和霉味,像是不通风的兽穴。
“是人住的地方吗?”刘茵茵嫌恶地捂住鼻子。
虞绛一向自诩生活朴素、吃苦耐劳,此刻也是连连摇头:“干脆就在院子里等会吧。”
于是,两人便围坐在枯井边稍作歇息。晚风掠过,吹散屋中传来的腐臭浊气,夜空中高悬着一轮清冷的圆月,照得四下寂寥如水。
“陆骁到底去哪儿了……”刘茵茵眼皮有些发沉,坐在井边撑着脑袋胡思乱想。
她下意识地朝井里瞥了一眼,干涸的井底黑幽幽的,什么也看不见。
可就在这一瞥之后,她忽然觉得眼前一晃,仿佛井底开始缓缓渗出水来,水位一点点升高。她眯眼凑近想看清,却猛地一滞——
那不是井水,而是血水。
粘稠浓重的血色在夜色中悄无声息地蔓延,起初不易察觉,等她意识到不对时,那血水已溢出井口,顺着井沿淌落,甚至染湿了她的脚背。
血水如镜,映出刘茵茵的倒影。那倒影也被血色染红,仿佛是她,又仿佛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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