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最近这段时间,她对顾厌迟的迷恋程度好像更深了,她已经一连好几天都梦到他了,并不是什么少儿不宜的梦,只是也没多纯情。
梦里顾厌迟不是冷冰冰的,是有温度的。
他在笑,眉眼含情注视着一个模糊的人影,应该是自己吧,毕竟这是自己的梦。
白琼虽然这么想,但总觉得那个梦很奇怪很违和,就好像上帝视角一样,她对此没有一点代入感。
如果只是做梦还好,她这几天体内还会时不时感到一阵燥热,牙齿突然变得很痒,总想要咬点什么东西。
白琼担心自己身体出问题,去医院看了下,一切正常。
真要说有什么不对劲的,就是激素有些紊乱,而激素紊乱的常见症状表现有睡眠障碍,持续疲惫,精神不济,和性/欲的改变。
以她的情况来看,她的所谓的性/欲改变大约是……欲求不满。
严格意义是来说白琼的欲望就从没有得到过疏解,说出去别人可能都不会相信,她和顾厌迟结婚五年都没有发生过关系,一次也没有。
杨清容只知道白琼一直在热脸贴顾厌迟的冷屁/股,还不知道她不光没得到他的心,连人也没捞到,不然她不单单是只宰她一顿饭就轻易放过她,肯定会气得爆炸到把顾厌迟给她的那张黑卡抢过来刷到手酸为止。
白琼也不是真的想和对方谈这种柏拉图式的感情,她也曾经豁出去主动过,但都没用,顾厌迟对她毫无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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