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作以前,他们都不用等白琼开口问就已经争着先告状了,尤其是江峤。
白琼眉头皱得更深了:“我最后再问一遍,到底怎么回事?”
她看向齐缜:“齐缜,你来说。”
眼前的两个少年性子一个比一个桀骜难驯,却都生了一副好皮囊。
十七八岁的年纪,尽管眉眼还有些青涩,脸上还挂了彩,可还是打眼的好看。
齐缜五官俊朗,江峤则更具野性,气质上就是两个极端,非要形容的话前者像猫,后者像狼,猫脾气不好,狼戾气太重,总之他们是哪儿哪儿都不对付。
这已经不知道是他们这学期打的第几次架了,但这一次是最严重的。
想起她刚才过去时候两人扭打在一起拳拳到肉,招招都下死手的情形,要不是白琼赶到的还算及时,恐怕就不止挂彩那么简单了。
白琼看着他们鼻青脸肿的模样,太阳穴一突一突的,这两死孩子究竟是多大仇多大怨啊。
“齐缜!”
见齐缜沉默着不说话,她拔高声音又唤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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